“清者自清,没必要跟他争。”
我在酒店里因为她的消息哭到半夜。
她给我送药,我以为她至少还有一点在乎。
原来那点在乎,在她心里,不值一句“清者自清”。
我的声音猛然提高:
“苏绾!你护着他护到这种程度?他造我黄谣,你让我清者自清?他抢了我的保送名额,你让我别跟他争?!”
苏绾打断我,声音比我还大,
“那你想怎样?结果是你没去考!周逸去了!他拿了奖!他保送了!你再怎么闹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!”
我愣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声。
我转身要走,周逸突然伸手拽住我脖子上的红绳。
“等等,你脖子上戴的什么——”
红绳断了。
那枚玉佩从我领口滑出来,飞出去,从五楼掉下去。
我眼睁睁看着它划出一道弧线,落进楼下的花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