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蕴见状,心中大定,自以为计划成功。
他转向夏心怡,用一种心照不宣的语气问道:
“心怡啊,你昨晚‘照顾’得陈县长还周到吗?”
夏心怡按照陈江河的指示,脸颊瞬间绯红,眼神躲闪,低下头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,用细若蚊呐、却又足够清晰的声音回答:
“谢市长,我...我们...”
她支支吾吾,将所有未尽之言都融入了那羞臊的神态中。
“我...我还要去台里准备早间新闻,我先走了。”
她找了个借口,几乎是逃离现场,那姿态完美演绎了一个被迫失身后无颜面对的场景。
谢明蕴得意极了,挥挥手让她离开,然后凑近陈江河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江河老弟,你看你,还生气了?这不都是为了工作嘛!再说了,大家都是男人,逢场作戏,懂得都懂,哈哈哈!”
笑完,他神色一正,压低声音,开始画饼:
“老弟啊,经过昨晚,咱们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,你放心,跟着我干,亏待不了你!我保证,两年之内,一定想办法把你推到副市长的位置上。”
陈江河冷哼一声,脸上的“愤怒”更盛:
“谢市长,请你自重!我陈江河行得正坐得端,绝不会跟你同流合污,昨晚的事,是个错误,到此为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