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爷别担心!那些死囚都不是男人,都已经被老奴去过势了,他们成不了事,也欺负不了云姑娘!”
裴肆野停下动作,但眼里仍有狐疑。
德顺:“而且,他们的武力也都在漪澜公主之下,伤不到她人!”
“八爷放心!您的心思老奴早看出来了,您就先忍一忍,让太子殿下先消消气,老奴早就打点过了!”
裴肆野这才将信将疑地瞪了德顺一眼,重新回到了座位上。“如果她有什么闪失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德顺缩缩脑袋,“是是是!老奴任凭您处置!”
这厢两个人还在说着话,那厢云漪澜已经彻底激怒了裴炎珩。
他再次拔高分贝:“夜池公主,你到底跪不跪?”
“不跪!”
云漪澜好看的小脸上出现一抹鄙夷,“以璟国太子和丁妙音的品性,即便本公主今天跪了,你们也不绝会放过我!”
丁妙音已经被她气到胸口疼,她喘着粗气大呼道:“云漪澜,我今天不要你跪我,我要看着你被那些无赖践踏!”
昔日的好友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,云漪澜的心还是不由得触动了一番。
“本公主只恨方才心软了,没有一剑杀死你。”
她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,“还有你,裴炎珩,若不是考虑到天下老百姓需要你,你的性命我也想取。”
大国储君,若哪天忽然死了,那天下就要乱套了。
小乞丐,她那个温文尔雅的小侍卫,是永远都回不来了。
“带走!”
裴炎珩被她眼底的不屑激到,对着一旁的侍卫们命令道:“还不快将她带到厢房!”
他吩咐完,一双鹰般锐利的眼睛,又朝着裴肆野望去。
如果裴肆野阻止他,那么就说明,他是真的爱上云漪澜了。
如果不阻止,那就代表,他只是一腔热情,爱凑热闹而已。
——
侍卫们领命,拿着锁链将云漪澜的手束缚住,锁到了隔壁厢房。
随着门锁锁上,屋内很快传来了男人们欢呼的声音。
他们个个中了药,云漪澜又是何等的人间尤物,可想而知这冲击力有多大。
裴肆野屡次想从座位上站起来,又被德顺公公按了下去。
"八爷,八爷!老奴都打点过了,那些锁链是松的!"
“太子的个性您还不知道吗?要是真让他知道了您对云姑娘有心,那云姑娘还能活过今晚吗?”
裴肆野咬牙切齿地坐了下来,裴炎珩确实如此,好东西他宁愿毁了也不送人,女人也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