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南勾了勾唇角,没再多言,只静静看着赛场。
随着发令枪响,数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,马蹄踏在草地上,发出急促有力的声响,现场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红马一开始势头极猛,一马当先,孟舒泠攥紧手心,眼里满是期待,忍不住小声喊着加油。
可没过半程,一旁的黑马忽然加速,四肢矫健有力,瞬间赶超红马,一路遥遥领先,任凭其他骏马如何追赶,都始终稳占首位。
孟舒泠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,看着率先冲过终点线的黑马,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垂着眸,蔫蔫地坐在椅子上,一副挫败又懊恼的模样。
她居然输了。
陆砚南看着她垂头丧气的小模样,心头失笑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得逞的深意:
“愿赌服输,待会跟我去冶场。”
周围的杨添和等人瞥见这一幕,更是心照不宣地起哄,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,笑得一脸暧昧。
孟舒泠被看得满心羞耻,想反悔,可话到嘴边,又碍于好胜心说不出口,
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,心里悔恼,却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赛马场的喧闹还未散尽,工作人员早已候在一旁,恭敬地引着孟舒泠去往一旁的马术更衣室。
陆砚南临走前低头看了她一眼,低声吩咐了两句,便转身去换装。
孟舒泠跟着工作人员走进装潢贵气的更衣室,里面早已备好一整套合身的马术服。
浅米色的修身马术上衣,衬得她腰身更加她纤细,搭配同色系的白色马术裤与短靴,明艳又不失娇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