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宫女怀中还抱着好几幅画，与送忠国公管事出门的凌霄撞了个正着。

怀中的画卷顿时散落一地，还有两幅画卷掉落后摊开在地上，露出画中人的模样——一个清俊男子。

周围的宫人，连同送人出去的凌霄，在看到那幅画后，脸色瞬间大变。

里面的燕霖听到动静后，从屏风里出来，将画上男人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
一贯冷硬的面孔上出现一道裂纹，有股无形的风暴笼罩在整个东宫之上，燕霖下颌绷得极紧，眼睛死死地盯着画上的男子。

大概是察觉到气氛不对，唐姣姣探头朝外面问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男人低声重复一遍，再回头目光已极尽陌生与失望。

仿佛他第一次认识那样看向唐姣姣。

“唐姣姣，你果真让孤失望。”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掉了，把两人间原本脆弱的连接断得粉碎。

燕霖看到那幅画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偌大的宫殿忽然安静到针落可闻。

唐姣姣这才意识到不对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阿霖会说出这种话？

她还是第一次见阿霖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