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低头看我,额角都冒汗了:“要不我再走两圈试试?”
她说完就抱着我在屋里慢慢转,可我越转越烦,脸都皱成一团,眼看着就要真哭出来。
沈砚之站在旁边,眉心也跟着皱了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小护士一愣,抬头看他:“啊?”
“给我试试。”
这回不只是小护士,连门口写记录的那个都抬起了头。屋里两双眼睛一起盯着他,活像在看什么稀奇事。
我也有点精神了。
哦,终于轮到这位上场了。
小护士抱着我没敢立刻递,嘴上还本能地交代:“沈总,您一只手托她后脑,一只手托着腰和腿,别抱太高,也别太低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沈砚之已经伸了手。
动作挺认真,就是生得很。
那两只平时签字、开会、拿项目的手,这会儿落到我身边,停了一下,像是在找从哪儿下手合适。手臂绷得紧,呼吸也收着,连肩背都不自然。
小护士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:“头,先托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