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要孩子啊!”
“可为什么都来逼我!那是我的亲娘和亲祖母,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每日见面便是生生生,难道在她们眼里,我只是生育的工具?算不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吗?”
“我不喜欢你纳妾,不喜欢你养通房,我受不了你跟别的女子亲近,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善妒,为夫君开枝散叶是我的本分。”
“可是,崔元谙,我不是不能生!”是你不让我生……
她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。
此处是花园的一处凉亭,四周并未旁人。
崔元谙从她腰间取出帕子,仔细的为她擦掉眼泪,满目柔情:“我何时说过纳妾?”
“旁人说什么都不重要,日子是我们两个在过,外面的风雨,自有我帮你遮。”
“莫要难过了,此番我出京护送荔枝,陛下赏赐了不少好东西,还顺便赏给我了一盒,今年岭南荔枝丰产,味道甘美,我想你定然喜欢。”
听着他和风细雨的宽慰,明珏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。
爱意混着不知名的情绪几乎将她溺毙其中,她轻声道:“崔元谙,没你,我可怎么办?”
这声音太轻,很快被卷入徐徐清风里。
崔元谙不知道听没听见,并未回应。
……
敬慈斋这边,自从崔元谙和明珏二人离开以后,落针可闻,气氛压抑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