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背对着她,她瞧不见他长什么样。
不过光看他身上西装的质感,以及抬手时露出的名贵腕表,就知道他的身份非富即贵。
舒莓心里嫉妒得牙痒痒。
凭什么温谨溪能跟这样优质的男人共进晚餐,而她还要在这几个暴发户面前赔笑脸?
她心里越想越不平衡,表情都有些狰狞。
她想,她今晚一定要给温谨溪点颜色瞧瞧。
她不是说她只能消费一百万,那她就要消费两百万。
让跟她约会的那个优质男人看穿她装逼的本质。
她得不到的富贵生活,温谨溪也别想得到!
舒莓这么想着,就对同伴说:“今晚我做东,大家想吃什么想喝什么,都挑最贵的来。”
几人纷纷恭维,“莓姐,还是你大气,那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这群富二代家里刚富起来,没什么见识。
真正的豪门子弟又看不上他们,不跟他们玩。
他们以为舒莓是姜家大小姐的远亲,都巴结着她。
舒莓起身给众人倒酒,“跟我客气什么,我啊,最不差的就是钱。”
一群人拿着菜单,也看不太明白,直接叫来服务生。
“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最好的菜都送上来。”
舒莓一听,就知道这群人想宰她,她本来想拦一下。
但抬头时,就看见温谨溪冲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笑得一脸谄媚。
她咬了咬牙,反正是温谨溪买单,她一会儿一定要让她在那个优质男人面前出尽洋相!
于是,她对服务员说:“按几位少爷小姐说的办,上你们这里最贵的酒最好的菜。”
反正有温谨溪买单,她不吃白不吃!
服务生一看这几人也不像有钱人,再三确认菜单后,才去后厨传菜。
温谨溪第一次吃米其林三星。
怎么说呢?
可能她比较俗,胃也是四川胃,这西餐她吃不惯。
温谨溪越吃嘴里越寡淡,她忍不住看着对面正在优雅切牛排的男人。
“刑先生,我能要碟辣酱吗?”
刑烬洲挑了一下眉,“你叫我什么?”"
如今联姻横生枝节,原本怯懦自卑的老婆换成豪门继承人。
那就相当于给自己换了个老板,他能轻易接受?
“好娃,你们下午还去扯证不嘛?”温谨溪也不等她回答,“反正你不扯,我也不得扯。”
姜好好微微蹙眉。
“早上原主的老汉儿打了个电话过来,肯定是晓得了昨晚上我们进错房间的事,把我好生骂了一顿。”
说的那些话,跟短剧里差不多。
他先是骂温谨溪是个白眼狼。
说她装得怯懦胆小,实际上心机深沉,联合外人给姜好好做局,睡了刑烬洲上位。
然后又耳提面命,让姜好好必须保证跟刑家的联姻。
必要的时候,他们也可以让刑家换个掌权人。
温谨溪知道。
原本这对闺蜜感情好得同穿一条裤子,自从换了亲后就开始心生嫌隙。
这中间除了有个搅家精刑轻语给她们两头敲边鼓,还有姜家父母时常在姜好好面前挑拨。
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
闺蜜俩再好的感情,也经不住人为的破坏。
幸好她跟好娃一起穿过来了。
不管是姜家还是刑家,敢给她们气受,等她们搞够了钱就溜之大吉。
“好娃,莫怕,下回他再骂你,我帮你骂回去。”
姜好好忍俊不禁,“我才不生气嘞。”
早上她就顶撞回去了,估计把姜父气得够呛。
姜好好挽着她的手臂,“你睡到现在才起,饿不饿嘛,走,我们下楼吃饭噻。”
“走走走,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喽。”温谨溪拉着姜好好下楼。
刑烬洲举着手机,看着那一抹春色消失在转角处。
他收回视线,嗓音沉冷。
“你告诉刑焰,半小时内他不归家,我会撤销给车队的所有投资。”
撤销投资,简直就是掐在刑焰的死穴上。
不到半小时,刑家老宅外就响起跑车的轰鸣声。
彼时温谨溪刚吃饱喝足,就见刑焰风风火火地闯进来。
男人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