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太子被废,终身监禁,阴华容再没见过姬珩,为避东宫一案牵扯,还被阴氏远嫁端地,成了端王世子妃。
“干嘛要穿你的衣服?”女娘娇声问,与白日贵妃的身份同皇帝说话不一样了,她变得大胆起来,不知尊卑礼仪了,仿佛回到多年前的东宫。
姬珩还是没理。
阴华容耷拉着头,原本掀起的眼皮看他,也越来越垂下来,跟着看过几本枯燥无味的奏疏后,在姬珩怀中打瞌睡。
因多了一人,怀里是暖和的,连着姬珩胸内那颗心也暖起来,批完最后一本奏疏,他落笔,垂目看女娘。
阴华容时不时点着下颚,像是有所察觉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而后歪头面向他胸膛,埋头睡去。
姬珩抱她起身,去了内殿,再将人放下床榻,等盖上被褥,阴华容又悠悠转醒,这次清醒了许多,望着俯身在她上方的姬珩,轻声问:“你不生气了吗?”
姬珩侧坐在床榻,一手放于枕边,支撑着身躯,他未动,缓缓盯着女娘,直到阴华容轻轻蹙眉,才道:“为何是一年半载?”
女娘一诧,红唇微动:“什么?”
夏皇又不说话了,阴华容自个反应过来,抿了抿唇,“什么时候又不是我说了算,妇人生育也有一个多月怀上的,我又不知我是不是。”
姬珩眼底深谙,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道吗?
那为什么一嫁进端王府不到两月就被诊出有孕,第二年就生了孩子?
夏皇缓缓直起身,坐在床榻的后背笔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