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面色铁青,他盯着李公公,眼中怒火翻涌:
“来人,将李德全打入天牢。”
两个侍卫冲进来,架起李公公就往外拖。
我跪在地上,看着李公公被拖走的背影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他是来帮我的,却因为我被打入天牢。
我在禁军五年,守着这道宫门,护着这殿上的所有人。
可现在,连一个让我自证清白的机会都不给。
皇后用帕子掩着嘴角轻笑,挑衅的看着我。
怒火在我心中翻涌,我直起头:
“臣愿以命作保,只求传召周院正。”
皇帝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传周院正。”
周院正跪在殿**,额头抵着金砖:
“回陛下,顾统领腰伤无碍,不影响子嗣。”
我伏在地上,不可置信。
看着他心虚的眼神,我知道他在撒谎。
皇后眼神得意,冷笑一声,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我直起身,看向皇帝:
“臣斗胆请所有太医诊脉。若臣无碍,当场撞死柱上;若确有隐疾,求陛下还臣公道。”
皇后笑了,眼中满是得意:
“让他诊。诊出花来也是无碍。”
我心头一紧,她答应得太快,快得不正常。
我看向那七位太医,他们低着头,没人看我。
我瞬间明白皇后早就收买了他们。
我张嘴想说这些太医不可信,第一个太医立刻上前,手指搭上我手腕,片刻后收回手:
“无碍。”
连续七个太医都诊断出我身体无碍。
每听完一个,我心里的那点火就熄灭一分。"
皇后捂嘴轻笑,面上闪过得意:
“七位太医异口同声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所有太医都迫于皇后权势,不敢说实话,可事到如今,我又能说什么呢?
就在这时,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:
“陛下,臣斗胆一试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太医队列最末端,跪在一个年轻太医。
皇后皱眉,十分恼怒: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臣太医院新入值医正,姓沈。”
皇后冷笑:
“七位前辈都诊过了,你能诊出什么?”
沈医正伏在地上:
“臣只是想诊一次。”
皇帝摆手。
沈医正指尖冰凉,还在发抖。
我看着他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此事已成定局,又一个人要被拖下水了。
过了许久,他收回手,跪地叩首。
皇帝问:“如何?”
沈医正伏在地上,沉默片刻,然后抬起头:
“回陛下,顾统领有先天隐疾,自出生就注定难有子嗣。”
我猛地抬头,震惊地盯着他,心中燃起希望。
皇后愣住,随即尖声道:
“七位前辈都没诊出来,你凭什么?”
“他若真有隐疾,那晚的事难道是鬼做的?”
沈医正跪在地上,声音发抖:
“先天隐疾脉象特殊,臣见过。”
皇后脸色铁青,向周围人递了个眼色。
周院正立刻进言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