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初升的朝阳,迈开了走向新生的步伐。早上七点整,裴砚柏准时睁开了双眼。
常年精准的生物钟,让他无需闹钟的叫嚣就能清醒。
他撑着书房沙发的扶手坐起身,捏了捏因为睡姿不佳而有些僵硬的后颈。
昨晚那份跨国并购案的数据太过繁杂,他竟然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宿醉般的头痛,伴随着喉咙里干涩的火烧感,让他不适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岁晚。”
他习惯性地开口,声音带着刚苏醒的低沉与沙哑。
按照过去三年的惯例,只要他发出一点动静,不出半分钟,书房的门就会被轻轻推开。
应岁晚会穿着一身柔软妥帖的家居服,手里端着一杯温度精准控制在四十五度的温水,水里还会加一点润喉的野生椴树蜜。
她会把水杯递到他手边,再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僵硬的肩颈。
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书房门外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。
裴砚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。
他放下揉捏后颈的手,视线扫过书桌。
那里没有冒着热气的蜂蜜水,只有一份冷冰冰的文件和昨晚那杯早已结出一层褐色污垢的咖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