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人那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裙,被从中间撕开,皱巴巴地团在梳妆台脚下,细肩带断了半根,可怜兮兮地垂着。
孟舒泠被陆砚南圈在怀里,呼吸浅而均匀。
被子堆在腰际,她整个光裸的脊背都暴露在空气里,蝴蝶骨微微凸起,皮肤上有几道暧昧的红痕,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窝。
她像被拆开的礼物,半遮半掩地蜷缩着,自己却浑然不知。
梦里有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耳后那块皮肤。
她皱了皱眉,想翻身,下意识伸手去推那个烦人的热源。
手指触到一片硬邦邦的温热。
孟舒泠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人握住了。
紧接着一道低哑危险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:
“再摸一次,你今天就不用下床了。”
孟舒泠所有困意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。
她登时睁开眼。
视线先是模糊的,然后迅速聚焦,对上一双深邃晦暗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侧躺着,单手撑着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姿态闲散得像一头餍足的猎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