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修长手指支着下巴,“兄弟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幽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语气轻佻,“不过昨晚过后,就不好说了,我要么是撬他墙角,要么是给他戴了顶绿帽。”
洛明霜,“……”
她真的快要被自己气死了。
昨晚为什么要那么冲动?
就算想找男人一夜情,也应该去酒吧找啊。
闭了闭眼,她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昨晚的事,你能不能当作没发生过?以后我们各过各的,万一见面,也当作陌生人。”
贺霁靠在书桌上,骨节分明的长指,把玩着银色打火机,“怎么,昨晚服务不够周到?”
洛明霜,“???”
“不然,你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?昨晚可是我二十六年,最卖力的一晚。”
洛明霜又羞又恼,美艳小脸涨得通红。
这个狗男人,真是比她想象中还不要脸。
“难道你没玩够吗?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我昨晚真不知道你和陆时礼是兄弟的关系,若是知道,我肯定不找你!”
贺霁笑得欠扁,“那得亏你找了我,不然,谁能喂饱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