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的大嗓门像一道惊雷。
“俺那背心好像落阳台了,你看见没?俺刚才忘拿进来了。”
陈芸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整个人猛地一僵,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手里的背心瞬间变成了烫手山芋。
扔掉?
来不及了。
放回去?
会被看见。
王富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客厅。
“姐?”
陈芸慌乱中一把将那件湿漉漉的背心塞进了自己的真丝睡裙怀里。
冰凉的湿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,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迅速抓起旁边沙发上的一件外套,死死地抱在胸前,挡住那隆起的一团。
转身。
王富贵光着上身站在客厅里,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。
头发还在滴水。
他一脸无辜地看着陈芸,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。
“姐,你脸咋这么红?是不是热着了?”
陈芸背靠着阳台门,呼吸急促,双腿并得死紧。
怀里的背心正在一点点下滑,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。
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感,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“没……没看见!”
她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。
“可能……可能风大,吹楼下去了!”
王富贵挠了挠湿漉漉的头皮,一脸惋惜。
“啊?吹跑了?那是俺娘给做的呢,穿了好几年了,吸汗特好。”
他走到阳台边,探头往下看。
陈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"
“怎么有股男人的汗味?”
“怎么有股男人的汗味?”
张强这句话,让王富贵的脑子嗡的一下。
完蛋了!
他的三千八块钱,他的满勤奖,他的大砖房,全都要没了。
王富贵闭上眼睛,心想这下死定了,要被人当场打死。
“啊?”
陈芸的身体也绷紧了,她背着床,不敢回头,心跳的厉害。
她脑子飞快的转,想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哦……汗味……”
她强装着镇定,用抱怨的口气说。
“刚才卫生间水管爆了,我打电话叫了厂里的维修工过来。”
“一个老师傅,忙了半天,出了一身汗,人才刚走。”
“屋里这味道,估计就是他留下来的。”
这个解释听不出什么毛病。
床底的王富贵差点想给陈芸磕头。
对!我就是那个维修工老师傅!
但是,张强没有马上相信。
王富贵看着那双沾着泥污的大头皮鞋在地板上挪了挪。
然后他听见张强吸鼻子的声音,在安静的屋里特别清楚。
“是吗?”张强拖长了音调,有点怀疑,“厂里维修工大半夜还上班?我怎么不知道服务这么好了?”
陈芸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是给宿管科打的电话,他们安排的,说是今晚的值班师傅。”
她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编。
张强哼了一声,好像还想问什么。
可跑了半年车,他实在太累了,加上半年没见老婆,那点疑心很快就没了。
“管他什么师傅不师傅的!”
张强不耐烦的摆摆手,脱掉油腻的外套,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陈芸。
“老婆,我可想死你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