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立刻切断所有联系,处理干净手尾...等消息吧,但记住,别指望太高,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谢谢领导...谢谢领导,我明白、我明白!”
谢明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连声道谢。
..........
另一边,省城某处幽静的别墅内。
被谢明蕴称为“领导”的男人重重扣下电话,谢明蕴那带着哭腔的哀求仿佛还在耳边,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冰冷的厌恶。
“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他低声咒骂,眼中陡然掠过一抹森然的杀意。
不能让谢明蕴落到省纪委手里!
他立刻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只说了简短的一句:
“来我这里,马上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一个穿着深色冲锋衣、帽檐压得很低、戴着口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别墅的书房。
来人沉默地站在那里,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。
领导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低沉而冷酷:
“谢明蕴现在成了最大的麻烦,他知道的太多了,让他彻底消失,做得干净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口罩男的声音毫无波澜,如同机器。
领导挥了挥手,那人便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。
领导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阴鸷无比:
“谢明蕴,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了,只有死人...才能永远闭嘴。”
翌日清晨,沧宁,谢明蕴的别墅。
一夜未眠、如同惊弓之鸟的谢明蕴,终于等来了那个他既期盼又恐惧的电话。
是领导的号码!
他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,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冀:
“领导,是不是有转机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比昨夜更加冰冷和疏远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切割意味:
“明蕴,你这次...捅的篓子太大了,陈江河那边,证据链已经非常硬,省纪委郑旭辉亲自挂帅专案组,矛头直指你。
我刚得到确切消息,省纪委的人已经在路上了,随时对你采取‘双规’措施,我...尽力了,但风向完全变了,我干涉不了。”
谢明蕴的心瞬间沉入冰窟,浑身冰冷刺骨,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。
“领导,你不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