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,沈国翰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得意起来。
他拿起桌上精致的镀金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点燃一支软中华,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缓缓吐出,形成一个个烟圈。
“哼,陈江河,毛头小子,跟我斗?”
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仿佛在嘲笑那个不自量力的对手,“秦副市长刚把你敲打得灰头土脸,现在老子手上这几个项目,正好让你这个‘接盘侠’签了字,把窟窿填上,再把这烫手山芋和审计的雷统统甩给你!
到时候,你丫吃不了兜着走,这青川,还是我沈国翰说了算,看你怎么蹦跶!”
他正沉浸在如何拿捏陈江河的幻想中,“砰”地一声,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,连基本的敲门礼节都省了。
“混账!谁让你....”
沈国翰被惊得一哆嗦,烟灰抖落在名贵的西裤上,瞬间暴怒,指着门口就要破口大骂。
然而,门口秘书那张布满惊恐的脸,以及急促到变调的声音,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顶:
“书....书记,不好了!省...省纪委的车到楼下了,有人上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沈国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手一抖,半截香烟掉在红木地板上。
他猛地站起来,巨大的身躯撞得老板椅向后滑开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不可能!搞错了吧?谁带队?问清楚没有?”
他语无伦次,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心脏,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抓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,“我得给谢市长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