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程老师见笑了。既然是邻居,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……”
应岁晚顿了顿,目光清亮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程老师不嫌弃,明晚我想在院子里摆一桌,请您和王婆婆、李婶一起过来吃个便饭,不知您赏不赏脸?”
程温书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架子、眼神真挚的年轻女孩。
他温和地笑了笑,点头应下: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应老板的手艺,我可是期待已久。”
应岁晚早早地出了门。
今天她没有去南桥水产早市,而是径直奔向了老城区规模最大的肉类批发市场。
肉摊前,一扇扇新鲜的猪肉高高挂起。
“老板,要这块硬肋五花。”
应岁晚眼光毒辣,指着案板上一长条纹理分明的肉块,语气笃定,“只要中间这一段,肥瘦必须是均匀的五层,皮要薄。”
老板见是个懂行的,二话不说挥起剔骨刀,手起刀落,切下最精华的三斤肉,麻利地上秤装袋。
拎着沉甸甸的五花肉,应岁晚又去干货铺挑了上好的八角、桂皮和香叶,顺道打了一壶本地酿造的陈年黄酒。
回到七十二号小院,阳光刚好越过墙头,洒在院子中央的老枣树上。
胖橘发财正趴在石磨上打盹,听到脚步声,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在闻到肉香的那一刻,瞬间精神抖擞地凑了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