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炎珩看了看那两只耳朵,冷哼一声:“夜池公主,你比孤想象中的还要顽劣!”
云漪澜:“让珩哥哥见笑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,语气依旧平淡:“不过,我过来不是听珩哥哥骂我的,我是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珩哥哥。”
“珩哥哥,昨晚是你让裴肆野去跟我洞房的吗?也是你将我贬入得幸楼当舞姬的?”
“珩哥哥,听说你早就有了心上人,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裴炎珩突然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,面色极不自然。
过了半晌,他才道:
“对,是孤命裴肆野去与你圆房,也是孤故意将你骗去了得幸楼,孤有心上人。孤也从没有爱过你,与你和亲,都是骗局!”
“夜池公主,知道真相,你满意了吗?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故意用话来激她,就想从她的脸上看到怒意,想看到她发狂。
甚至,他已经做好了她提剑砍他的准备。
不过,云漪澜却是一动未动。
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。
饶是再有心理准备,她也没有想过那个曾经说爱她的男人,竟是这种面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