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刚洗完脸,头发湿漉漉的,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。
“进来吧。“
她坐到椅子上,把右肩的衣服撩开。
肩后有一道半尺长的伤口,已经结了痂,但周围还是红肿的。看样子是被利器划伤的,至少三四天了。
“路上遇到几个毛贼,不长眼。“陆无双解释了一句。
陈凡把药粉化开,用布巾蘸着往伤口周围涂。
他的动作很轻,跟给郭芙推拿时一样。
陆无双一开始还绷着身子,涂了一会儿之后渐渐放松了。
“你这手法不错。“她说,“比我自己弄强。我一只手够不着后面,每次上药都折腾半天。“
“阿巴。“
“你在哪里学的?“
陈凡指了指自己,又做了一个劈柴的动作。
“干粗活练出来的?“陆无双笑了一下,“也是,干粗活的人手上有劲但不莽撞,知道轻重。不像那些练武的,一出手就用大力。“
涂完药之后,陈凡像给郭芙做的那样,在伤口周围轻轻推拿了几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