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立春给出的最后一道考题。如果赵瑞龙能答上来,从今往后,赵家这艘大船的舵,就有一半掌握在他手里。
赵瑞龙接过烟,夹在指间把玩,并没有点燃。
他知道,真正的表演时刻到了。
“爸,您现在的困境,其实就是一个字:怕。”
赵瑞龙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虚点:“怕步子迈大了,被钟正国扣上‘资产阶级自由化’的帽子。”
“怕步子迈小了,跟不上上面的节奏,被老首长视为平庸之辈。”
赵立春闷头抽烟没反驳。
这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。
“其实,破局的方法很简单。”赵瑞龙将烟叼在嘴里,“与其在‘改’与‘不改’之间走钢丝,不如跳出这个圈子,搞一个‘特区试点’。”
“特区试点?”赵立春眉头紧锁,“鹏城那是国家层面的战略,汉东只是个内陆省份……”
“谁规定只有沿海能搞特区?”赵瑞龙打断了父亲,“贫穷不是社会主义!发展才是硬道理!爸,这可是那位老人在南方刚刚说过的话。”
”您只要抓住这个核心,搞一个‘汉东省高新技术开发区’,把所有的改革措施,都限制在这个开发区里试行。”
赵瑞龙站起身,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汉东省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某个位置。
“搞开发区,给政策,给权力,不设限!只要GDP搞上去,一切杂音都会闭嘴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