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也不管裴砚柏的反应,转身又像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开放式厨房。
裴砚柏站在玄关处,换下沾着寒气的皮鞋,将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。
他原本打算回来后直接去书房,让林程安排些清淡的粥品送来。
但看着沈音兴致勃勃的背影,他将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。
沈音毕竟刚回国,愿意放下身段为他洗手作羹汤,这份心意他理应领受。
至于味道,他不抱太高期望,大不了少吃几口。
裴砚柏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修长的双腿交叠,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财经杂志。
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轰隆隆的运转声。
起初,只是一些细碎的翻找声和锅铲碰撞的动静。
没过几分钟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黄油被烧焦的刺鼻气味。
裴砚柏翻动杂志的手指微微一顿,眉头不自觉地锁紧。
他对气味一向敏感,这种油脂焦糊的味道顺着呼吸道钻进肺里,轻易地勾起了胃里那阵熟悉的翻江倒海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大块带着水分的生肉被猛地扔进滚烫的热油锅里,发出爆裂般的巨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