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忙,说自己在府衙走不开,这些事情明珏都理解,相比于自己发生的这点事情,崔元谙处理的都是军国大事。
他是京畿的父母官,百姓爱戴他,陛下信重他,甚至许多在其他地方受了冤枉,进京来告御状的人,都要经他手来办理。
可她受不了崔元谙骗自己。
陪小姑见客就见客,至于说成公务繁忙吗?
从前小姑在宫里的时候,那么多次临时把崔元谙叫走,自己那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吗?
眼下至于这么骗人嘛!
崔元谙被她说的有些一头雾水。
“我何时陪小姑在见客?”
“从今日一早到刚刚回来,我一直都在府衙,有京畿府的长史和耆长作证。”
嗯……?
连作证这种话都说出来了?
明珏哭的眼睛有些肿,越想睁大眼睛,越感觉眼前雾蒙蒙的。
“换个说法,阿珏亲眼瞧见我在了?”
崔元谙似乎想起来了什么,仔细询问。
那倒是没有,她只看见了杨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