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嫁衣,绝美的脸庞,婀娜的曲线。
裴炎珩和裴肆野都不约而同地朝她望过去,又很快转移视线。
云漪澜朝着裴炎珩书桌上扔了两只耳朵,慢吞吞道:
“这是东宫两个媒婆的耳朵,她们骗我去得幸楼,又诱我喝合卺酒,本来我想杀人的,但想到罪魁祸首是珩哥哥,就留了她们一条性命。”
她说话时声音很轻,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温柔地望着裴炎珩,加上她人畜无害的长相,反差极大。
裴炎珩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是第一次认识云漪澜。
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怕。
以前,她总是娇娇地、甜甜地围在自己身边,喊他“珩哥哥”,跟个小绵羊似的装乖,没想到狠起来竟如此残忍。
难怪丁妙音会被云漪澜折辱成那样,原来她底子里就是坏的。
裴炎珩本来对她还有一点内疚,现在那点内疚完全烟消云散。
而坐在一旁的裴肆野,则是不同的看法。
没来由地觉得云漪澜有些可爱。
昨晚,她中了春琼,娇成那样,可怜成那样。怎么毒一解除,太阳一出来,她整个人就变了?
好家伙,连两个媒婆的耳朵都被她取下来了,有仇必报,跟他真的很像。
裴肆野歪着脑袋看着好戏,自己似乎更喜欢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