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道伤痕非但没有影响到她的美,反而让她看上去有种被人欺负惨了的美。
很艳,很可怜,让人一看便想将她搂入怀中,诉说相思之苦。
裴炎珩的喉结滚了滚,小声咒骂了自己一声,连忙视线别开。
但很快,却又情不自禁地转过头,再次朝着软榻上的小姑娘望去。
这还是刚刚那个割了丁妙音手指,又拿剑指着他的刁蛮公主吗?
“疼……”云漪澜轻轻喊了一声,对自己的婢女撒娇。“轻点……”
“呼!”裴炎珩重重一喘,这一声娇呼,如同激流一般,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抬起步子,慢慢朝着软榻走去。
这时翠枝和春杏还没有发现裴炎珩,只心疼地掉眼泪,“主子,您千里迢迢和亲到璟国,没想到竟落得这样的结局。”
“主子,都是丁妙音在使坏,要不我们再去求求太子殿下?说不定等他心软了,就能将我们放出得幸楼了!”
云漪澜趴在床上,并未转身:
“翠枝,春杏,你们两人记住了,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了。”
“他不爱我,他想杀我,他厌恶极了我,是不会对我心软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语气也平静,却依然能听出话语里的落寞。
裴炎珩的脚步一僵,眼底流露出复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