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,那性质就变了。”他给了她一个台阶。大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最终,她从地上爬了起来。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低着头,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跟你们走。”年长的警官对年轻警官使了个眼色。年轻警官上前,很自然地接过了那个红色行李箱的拉杆。“走吧。”大妈跟在他们身后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垂头丧气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。围观的人群,见没戏可看,也渐渐散去。我站在角落里,看着他们走向不远处的铁路警察值班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