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煤车在铁道编组站的岔道上缓缓停下,汽笛声拉得又长又闷。
省城枢纽比之前经过的任何一个车站都要大——五条并排的铁轨上停着三列火车,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,扛包裹的、背麻袋的、拖家带口的,到处都是赶路的人。
空气中混杂着煤烟、汗味和食堂飘出来的棒子面香气。
马成功把守车室的侧门推开,冷风夹着雪粒子灌了进来。
“到了。从这儿下去,顺着铁轨往西走二百米就是客运站台。北上京都的车每天两班——早上七点和下午两点。”
现在是傍晚五点多。
七点的早班车已经过了,两点的那班也走了。
最早能走的,是明天早上七点。
又要等一夜,林晚皱了下眉头。
按照截获的电报信息,林娇娇的认亲宴定在后天——也就是两天后。
婚礼在认亲宴后的第三天。
如果她明早七点走,火车到京都最快也要十八到二十个小时。
也就是说,她到京都的时间大约在后天凌晨到清晨之间。
认亲宴通常办在白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