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,她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厌恶。
玄关处的闷响打断了江亦辰的回忆,是宋昭柠。
江亦辰的心跳不受控的加速,喉咙里竟然后知后觉的发涩。
宋昭柠回婚房的次数屈指可数,她厌恶沾有他气息的一切地方和物品。
小到纸巾,大到房子。
就连江亦辰结婚时坐过的婚车,都被她永远丢在了车库里蒙尘。
宋昭柠看着一地纸箱,微不可察的皱皱眉。
触及到江亦辰苍白的脸时,习惯脱口而出的恶语噎住:
“我…听说你做了手术,你——”
“让你失望了,我还没死。”
江亦辰快速打断,害怕听到她更难听的恶言。
宋昭柠嗤笑:“还不是为了救你才摘的,你冲我发什么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