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鲜虾,还缺干贝。
砂锅海鲜粥,光有鲜虾的甜还不够,必须要有干贝经过岁月风干后沉淀下来的浓郁咸鲜来打底,味道才能厚重绵长。
应岁晚提着篮子,绕到早市后方的干货区。
这里少了些许水产区的湿滑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海产干货被阳光暴晒后的咸香味。
她在一家老字号干货铺前驻足。
铺子里用大玻璃罐子装着各种品质的瑶柱、虾米和鱿鱼干。
“老板,拿最好的宗谷干贝出来看看。”
应岁晚一眼扫过那些普通的散装干贝,直接点名。
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瘦高个,一听这要求,知道来了懂行的主顾。
他转身从最高层的货架上拿下一个密封的玻璃罐,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。
一股浓郁、醇厚,带着海洋气息的鲜香瞬间飘散出来。
应岁晚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,捏起一颗干贝。
色泽金黄透亮,表面带着一层淡淡的白霜,肉质饱满紧实,边缘没有丝毫碎裂的痕迹。
轻轻一掰,干贝顺着肌肉的纹理整齐地裂开,一丝一丝的,如同细密的金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