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越玩味的咀嚼着“保密”这两个字,这可有意思了,居然是保密吗?
是不想回答,还是他也没有答案?
亦或者是池燿自己,心里对这个问题也有些挣扎和不确定?陈清越收了笑,收敛了所有打趣和揶揄,正了正神色。
“得了。”陈清越道:“不追问了,保密就保密。”
他走到付明光面前,拎起付明光的衣领,直接拖拽着满头血的付明光,往安全通道走去。
不行。边走还是边忍不住,陈清越又回过头来,意有所指道:“唉呀,我们这种单身人嘛,熬一晚上,也没个人心疼。”
“要是此刻我也有个,满眼崇拜着我,依赖着我的小美人陪在身边就好了。”
鬼使神差的,池燿真的把这句话套到了自己身上。
这么说。
身边有个满眼崇拜自己,依赖自己的小美人陪在身边的,是他?
池燿垂下眼睫,望着自己被姜白轻轻抱着的胳膊,突然小臂像是要燃烧起来,浑身不自在。
姜白肌肤白嫩如玉,身上此时就一件单薄的睡裙,睡裙的样式很是眼熟。
似乎是......那件曾经不小心落在他那,沾染上了他味道的那一件。
前两天留在她身上的吻痕,印记依旧很重,在这白嫩的身子上添了几分旖旎的美艳。
池燿沉默的反手握住小姑娘的手腕,一言不发把她领进酒店内。
房门被他关上,小姑娘直接被他拽到了自己怀里,轻轻抱着。
池燿嗓音很低,沉哑的嗓音撩人,“别怕。我会处理好的,不用怕了。”
姜白眨了下眼睛,手指轻轻回抱住了池燿的肩膀,乖乖的嗯了一声。
她在脑中对7701道:“7701,付明光的事应该会被池燿解决的吧?”
7701道:“是。”
姜白松了一口气,放下心事之后,没了骨头似的依偎在池燿温暖有力的怀抱里。
她轻声细语的央求道:“刚才,他骂我骂的好难听。池燿,你能再抱紧我一点吗......”
池燿干脆把人打横抱起,走到沙发上坐下,让女孩坐在他的腿上,小腿盘住他的腰。
这个姿势的拥抱确实更亲昵了,池燿都能闻到,女孩发尾间,那淡淡的香气。
无声的拥抱了几分钟。
突然,姜白仰起小脸,语气小心翼翼:“池燿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腻了我,一定要告诉我的......我不会不知趣的赖在你的身边......”
“如果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,亦或者是想结婚的人,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?”
“到时候,我会乖乖接受分手费,离开你的......”
是把付明光的话听进去了吗?居然会这么低声下气,没有安全感,刚才受的惊吓太大了吗......"
姜白嗓音轻绵:“岑姐和我们大老板的关系不一般吧。如果下次岑姐再受了什么委屈,我就可以去找大老板告状了。
毕竟你也知道的,岑姐的性格不习惯依赖于任何人,受了伤也不会说的。”
“直接找我就可以。周聿年能办到的事,我都可以办到。”池燿冷笑,移开了视线,不想再看姜白了。为什么连她,都会更依赖周聿年一点。
深情男二生气了。
一提起男主,就这么挂脸吗?
姜白望着池燿的下巴,突然语出惊人,打了个措手不及:“池少,你是不是......喜欢岑影姐呀?”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?”池燿脊背肌肉微微绷紧,嗓音微哑。
“因为我有眼睛。”姜白语气低弱,“看得出来你对岑影姐的关注和小心。只要有岑姐在的场合,你一定会先看她,听她的话,注意她的情况。对于其他人,你好像都不上心。”
“那天我们的意外之后也是。就算和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,你的第一关注,还是岑影姐。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,那天你都没有看我一眼......”
池燿不知为何,听到了这种话,蹦跳的心脏有一瞬间的攥紧。
姜白呼出一口气,又勉强支撑起笑容,平静的嗓音下,还能听出她强压着的颤抖:“不过池少不用担心,我会记得我们的约定,不会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任何人的。”
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女孩眼神破碎的说道。
池燿好感度上升5%,当前好感度25%。
请宿主再接再厉。姜白说出“我不会给你添麻烦”后,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,但那笑容苦涩。
池燿心头隐隐察觉出了不对,他掐住姜白的下巴,眼睛危险的眯起来:“姜白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喜欢我?”池燿淡声质问。
姜白被这一句语气冷淡的质问弄得肩膀轻轻一个颤抖,不明显,却被池燿感受到了。
握住姜白下巴的手指微微一僵,池燿眼中慢慢浮现起不可置信,以及一点小小的疑惑。
池燿有点疑惑,还有点惊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喜欢我?我们才认识多久?”
姜白的眼睛慢慢洇湿,但被她立刻抬手挡住了。
姜白拖着两条酸软无力的腿在床上找出自己的衣物,抬起莹白的手慢慢穿上,起身下床。
下床时睡裙因为摩擦床铺,微微向上卷起,腰上的淤青在她白嫩的皮肤上,显得愈发吓人和格格不入。
大腿根处酸软一片,刚刚站起身时,姜白咬紧了粉嫩的唇,压住喉咙里险些溢出的嘤咛。
她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身体,打开衣柜翻找出干净的衣物,抱在怀里,要向着浴室走去。
在她进入浴室前,她撑着浴室的门,没有回头,用绵哑的嗓音道:“我先洗漱了,池少请便。”
昨晚相拥相吻,缠绵纠缠的大床上,顷刻间就只剩下了池燿一人坐着。
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撩起,露出眉心微蹙的额头和漂亮到近乎凌厉的眉眼。
如果说姜白喜欢他......
那他们屡次发生关系后,姜白既不要求什么,也不渴求什么的态度也就情有可原、事出有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