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浑然未觉,玩完了他,正要拿手机出来玩。
刚才乱晃的脚尖还没来得及收回来,大腿忽然被一只手掌覆住。
和她的手相比,他的手很宽,骨节大得多,也结实分明得多,手背青筋隐现。
手掌干燥,温热,池音像被烫到似的,缩了下腿,没缩成。
陆知洲的一只手就足够覆盖住她的腿,把她固定在原地。
石桌对面,陆景和还在说话,讲今年明前龙井的价格涨了,老宅后院的墙在四月完成了修缮,多开了一道窗......
池音听不清楚。
她只感觉到腿上那只手很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腿,带着薄茧的指节微微陷进皮肤,像是一种无言的惩戒。
她悄悄抬头去看陆知洲立体分明的侧脸,看见老树枝叶间漏下的斑驳日影落在他脸上。
在他有所觉察,侧过头来看她的前一秒,她做贼心虚一样飞速扭开了脸。
明明才刚回到絮城,回到熟悉的老宅,怎么感觉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呢。
两人在老宅安顿下来之后,已经临近日落。
陆知洲说要去阁楼找些东西,池音的好奇心被他激发,跟在他身后也上了楼。
“音音在这里等我吧。”陆知洲抬头看了眼和阁楼连接的木梯,虽不至于摇晃坍塌,但毕竟用了很多年,还是有一定的风险。
池音却已经踩在了梯子的第一格上,笑眯眯地看着他,差点就和他一般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