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凑过去看了一眼。她的小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,有字,有符号,还有一些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涂鸦。有一页画了一颗枣子,旁边标注着“枣泥酥·御膳房·桂花”。另一页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蛐蛐,旁边写着“常胜·左后腿·蒲公英”。
她把常胜画得像一只长了触须的土豆。
“画得不像。”裴钰说。
“你画一个。”
裴钰接过笔,画了一只。沈棠棠看了半天。
“这像蟑螂。”
裴钰默默把笔放下了。
“裴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次说的那个蛐蛐市集,离咱们这儿远吗?”
裴钰的手停在常胜的罐盖上。他转过头,沈棠棠正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下巴搁在手背上,像一只趴在窗台上看窗外的小猫。
“不远。”他说,“三条街,两条巷子。”
“今天去吗?”
“今天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