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他摔了马,养了一冬天。信上一个字都没写。”
裴钰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暖着。雪团从屋里钻出来蹲在两个人中间,尾巴搭在沈棠棠的鞋面上。常胜在屋里叫了一声,然后又叫了一声。
沈棠棠把眼泪擦在裴钰袖子上。“晚上喝酒,你喝不过我三哥。他以前在家喝倒过大哥。”
“那怎么办。”
“装醉。”
“怎么装?”
“喝两杯就趴在桌上。不要说话。不要动。他叫你也不动。”
裴钰认真地点头,把这条记在心里。
傍晚沈临风果然来了。带着一坛酒和一大包酱牛肉。酒是北境的烧刀子,不是桂花酿。他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坛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桂花酿是女人家喝的。喝这个。”
裴钰看了看那坛酒,又看了看沈棠棠。沈棠棠给他使了个眼色——两杯。趴下。
沈临风倒了两碗酒。碗是裴钰刻过字的粗陶碗,他碗底是“常胜”,沈临风用的是“酱牛肉”。他把“酱牛肉”端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碗底的字。
“你刻的?”
裴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