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泊谦耸了耸肩。
没说话,但表情明显是默认了。
方栖夏穿着小吊带来找她,见我还在,面露出嫌恶:“这不是女版范进吗?”
“想中举把自己想疯了,还得捆着别人一起。”
宋泊谦自然地搂上她的肩头。
冲我淡道:“我已经陪你实现愿望了。”
“给我个清净的暑假,不过分吧,别总是想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,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。”
说完,他就搂着方栖夏走了。
之后好几天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我提前半个月就做好的旅游规划,也被他爽约。
宋泊谦就像在报我不让他跟方栖夏联系的仇。
我为了他的前途着想,最后反倒变成棒打鸳鸯的罪人。
“雨棠,少介入他人因果,”母亲劝慰。
“你管多了,说不定对方还要恨你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小包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