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“裴炎珩,我问你,请问你要如何才能出兵?”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你能说一个条件吗?”
若是她得罪了他的心上人,若是他想让她去死,她是愿意的。
裴炎珩看着不依不饶的云漪澜,半响,才吐出一句话:“明晚,琉仙承恩台,孤宴邀群臣。需要一名得幸楼舞姬登台献舞,夜池公主,你肯吗?”
“裴炎珩,你……你简直无耻!”云漪澜气得连嘴唇都颤了起来。
登台献舞是何意?
那就等同于让她直接挂牌了。
她虽说已经被裴炎珩贬入得幸楼,但好歹尚未挑明身份,没有人敢真正碰她。
但是,若在琉仙承恩台献了舞,那就相当于默认了她皇家舞姬的身份。
到时,得幸楼的舞姬,只要皇家公子勾勾手,她就必须乖乖侍奉,再也没有自由而言了。
“裴炎珩,你说话算话吗?”
良久,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来,人也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裴炎珩沉声:“自然!”
他回答得干脆,其实,是断定云漪澜根本不可能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