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舒泠捂着屁股,又觉得这个姿势不雅观,整个人别别扭扭的。
就在这时,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那一夜的酒店的房间里,灯光昏暗,她被抵在落地窗前,他贴着她的后背,手,掌,落在她,
*,上力道,比这重得多。
带着掌控的意味,不紧不慢,像在驯一匹不听话的小马。
她当时咬着唇不肯出声,他便俯下身,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笑,说:
“出声。”
孟舒泠脸红地瞪着陆砚南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陆砚南看着她的反应,眉梢微微挑起,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。
他的目光暗了暗,喉结微微滚动,却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道: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他转身往更衣室走,步伐沉稳从容。
孟舒泠站在原地,双手还捂着屁股,看着他宽阔的背影。
风从马场那头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马匹的气息,拂过她微热的脸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