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浑身一僵,抬起头迎上父亲死寂的目光。
“陈念。”父亲叫出了她原本的名字,“你藏得真深啊。”
苏念瞳孔猛的放大,脸色瞬间灰败。
她明白,一切都完了。
父亲一脚将她踢开,转身走出审讯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苏念发出了绝望的惨叫。
三个月后,法院作出一审判决。
陈念犯故意杀人罪、贩卖毒品罪、间谍罪,数罪并罚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
顾野作为特大制贩毒集团首脑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。
行刑那天,南城下起了大雨。
陈念被押赴刑场时,已经完全吓疯了。
她大小便失禁,屎尿混着雨水流了一地,嘴里不停的喊着爸爸救我。
父亲站在警戒线外,撑着一把黑伞,冷冷的看着她被按在泥水里。
枪声响起,陈念的身体猛的抽搐了一下,瘫软在地。
罪恶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另一边的刑场上,顾野拒绝了戴头套。
他仰起头,任凭雨水冲刷着脸庞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
“葵葵,我来找你了。”
枪声划破长空。
毒网被彻底连根拔起,南城的天空终于放晴了。
父亲转过身,步履蹒跚的走在雨中。
他推开家门,屋子里空荡荡的,冷的刺骨。
他走到书房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。
那里放着我毕业时,他亲手给我戴的警徽。
他把警徽拿出来,用袖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,摆在客厅最显眼的柜子上。
柜子正中间,放着母亲的遗像和我的警帽。
父亲扑通一声跪在柜子前,把头深深的埋进手里。
压抑了三个月的痛哭,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"
我满嘴是血,虚弱的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
“顾野,你输了。”
父亲跪在屏幕前,双手捂住耳朵,把头死死磕在地砖上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求求你别打了!”
可是无力阻止。
顾野气的浑身发抖,举起铁锤,狠狠砸在我的左手小指上。
骨裂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会议室里的警员纷纷捂住脸,泣不成声。
副队双拳砸在桌子上,指关节鲜血淋漓。
顾野蹲下来,攥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拎起来。
“归顺我,我饶你一命?”
画面里的我张开嘴,嘴里全是血。
“中国军人,宁死不屈。”
突然有人进来叫走了顾野。
我得以喘息,开始对着镜头说出遗言。
“我是苏葵,警号10399,代号向日葵。”
“联络上司苏远同志,代号太阳已牺牲,我将其警徽及本人卧底档案,顾野贩毒集团核心情报转移至预设安全屋。”
“本人身份遭受暴露,告密者由我父亲苏铮手机发出,但我相信我的父亲,其后顾野透露发信人是苏念。”
“我的时间不多了,希望这些情报……能换来顾野伏法的那天。”
我抬起断了的右手,颤抖着,艰难的举到太阳穴边。
“警员苏葵,警号10399敬礼!”
随后门外传来脚步声,我立刻上传完视频,销毁录像。
画面在此截断。
会议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痛哭声。
父亲瘫坐在地上,浑身剧烈的抽搐着。
他突然扬起手,左右开弓,疯狂的扇自己巴掌。
“我真该死!我真该死啊!”
“我亲手把女儿赶出家门!我骂她是祸害!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