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年笑容宠溺，抬手往苏文瑶的鼻尖轻轻一刮，苏文瑶嘟着嘴，轻轻拍开他的手。

两人之间的互动尽显甜蜜，于薇没有从沈斯年的脸上看到‘权宜之计’的半分勉强。

他一路走来，她甚至没有得到他的一个眼神。

苏文瑶拉着沈斯年的手撒娇地晃着：“那你说，我能不能开除她！”

他神色一顿，终于将眼神落在于薇身上，语气是她所陌生的冰冷：

“于总监，瑶瑶没有资格开除你，那我呢？”

于薇深吸一口气，忍着喉咙间的酸楚，学着他疏离的语气：“沈总发话，当然管用，只是......”

看到她竟然没有和从前一样据理力争，沈斯年的心里隐隐有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奇怪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于薇从包里掏出辞职信，朝着他晃了晃，“只是沈总来晚了。”

“是我想离职，而不是你开除了我！”

见他脸上错愕，于薇拿着离职信的手忍不住收紧。

苏文瑶雀跃地晃荡着沈斯年的胳膊：“斯年，你答应过我的，只要我愿意，沈氏公司的职位随我挑选！既然于薇离职了，那就由我来代替她总监的位置吧！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