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娇柔,封沂南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,“好。”
他走向客厅的茶柜,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罐玫瑰花茶。
那个抽屉,家里的佣人和宋棉都没有钥匙。
他在他们的家里,为另一个女人保留着专属的角落。
宋棉的喉咙像被人掐住,每一口呼吸都带有致命的伤害。
他和赵锦月相处,是那么的温柔贴心。
但和她相处时,除了寡言少语就是无尽的沉默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封沂南抬头看到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疼得又轻又快。
“家里来客人了,我身为女主人,总归是要出来招待。”
宋棉转头看向赵锦月,对方也正打量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