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夏的胃已经疼得不行了,说话时整个人都在颤。她再也没有力气询问酒店里的女人是谁。她再也没有力气吃醋,发疯,崩溃。她只想活着。可宋淮江的视线只死死的盯着手心里的那两盒薄荷味的套。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她林清夏就这么缺钱,现在为了两万也能做到这种地步?宋淮江拿起套,关节咔嚓作响。“林清夏,你就这么下贱?”“只可惜,我是骗你的,就算你听话,也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说着,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林清夏彻底傻眼。她敲着门,里面的人再也不应她了。为什么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