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苏茉茉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,她故意引着贺司寒说出这番话给我听的。我也只能屈辱的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又该有什么表情呢?这两年来,我把人生中这辈子的苦都吃尽了。贺司寒公司突然被宣告破产,他被民警带走那天,房产就被抵押没收了。我被迫搬进阴冷又潮湿的地下室。为了偿还千万负债,我端过盘子,做过凶宅试睡员。两年的超负荷劳累拖垮了我,就连得了癌症,在医生反复建议立马做手术治疗的时候,我只能苦笑着摇头,“医生,我不治了。”如果不是撞见眼前这一幕,我已经把农药拌着可乐喝下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