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萝毕竟也快要及笄了,是大姑娘了。她有了自己的想法,想出去玩,也是想见见更多的人,看看外面的世界。这都是正常的。”
她看着松年依旧紧锁的眉头,继续柔声劝慰,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小姑子的长嫂:“女孩子家,在闺中的日子也就这么几日。”
“等她以后嫁了人,有了婆家和子嗣的牵绊,也没有时间再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地玩耍了。”
“她今日或许是被城里哪个新鲜的集市绊住了脚,一时忘了时辰。你若是此刻大动干戈地出去找,传出去了,反倒对阿萝的清誉有损。”
她这话看似是在劝解,实则是要把松萝“贪玩、不守规矩”的名声坐实。
既然松年这么担心,她偏要告诉他,你那乖巧的妹妹,其实早就心野了,想去见更多的人了。
若是往日,松年定会觉得她体贴入微。
可是此刻,这些话落在松年耳中,却像是一个个带刺的钩子,把他心底的焦虑勾得更深了。
及笄?嫁人?
松年的心里一下子想到前日的那个花匠。
想到松萝提到花匠时,那小女生雀跃的样子。
一想到,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妹妹,喜欢是那种货色。
松年心中的戾气就控制不住。
对姜明月说话的口气都变了态度:“她要嫁人……那也是以后的事。”
松年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,她还是松家的二小姐,一个人在外面,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