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阳,你简直无理取闹!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才四年而已,你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熬出头,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过日子吗?”
胡娟气哭了,冲着我吼了几句,抱起黑娃儿就出了门。
我坐在客厅里闷头抽烟,想起她这四年吃的苦,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些。
这时候我突然脑中灵光闪过,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,起身就向卧室走去。
不肯给我出生证明,我自己找就是了。
只要找到了出生证明,到孩子出生的医院一问,一切都水落石出。
带着这种念头,我在卧室里翻箱倒柜地一番寻找。
原本只想找黑娃儿的出生证明。
可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后,十几盒药映入我的眼帘。
下面还有一本病历。
我愣了一下,拿出病历翻看几页,顷刻脑中轰鸣,天眩地转……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