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凭什么不是牺牲自己去让心上人复明,偏要牺牲我?
我偷偷问过医生,烟花伤了眼睛也可能是短暂性失明。
但眼角膜没了,就真的再也没有重见光明的希望了。
也许是担心我已经知道真相去曝光他们,萧逸轩不顾护士的劝阻,强硬的要带我出院。
回家路上,车停了一会儿,后面的司机不停的按喇叭,萧逸轩才又启动车子。
随即车子猛然刹车,车门被拍得啪啪响。
一个暴躁的男声响起:
“红灯都亮了两轮了,你他妈看不见?”
“哟,这嘴肿的,要亲热不会滚去开房吗?大马路上接吻秀恩爱也不怕被撞死!”
难怪司机会拼命按喇叭,敢情是两人等红绿灯间隙吻上了。
也难怪萧逸轩会把音乐音量调大......
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我摸索着按下开关,车窗打开,暴怒的司机被吓了一跳。
随即惊叹:
“三个人?玩这么花?那打扰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