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特意为厉砚修留的长发,此刻被剪得参差不齐,像极了她支离破碎的人生。
第三局,厉砚修果不其然又输了。
那男人吹了声口哨,拉开身边女伴的裙子,露出的白皙肌肤上,赫然刺着“荡妇”二字:
“这次输的,接受刻字惩罚,就纹这个。”
厉砚修斜倚在沙发上,看向姜栀,语气带着最后通牒:“只要你承认,跟夏瑜道歉,游戏就结束。”
姜栀望着他冷漠的双眼,心中只剩死寂的绝望。
“我真的没做过。”
等待她的,是水果刀粗暴的錾刻。
鲜血涌出,尖锐的痛感瞬间直冲大脑,痛的姜栀浑身抽搐。
字迹还没刻下一半,厉砚修忽然烦躁地起身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:“姜栀,别再惹夏瑜,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”
连日的屈辱与恐惧彻底压垮了姜栀,她眼前一黑,便直直栽了下去。
意识浮沉中,她听见医生惊慌的声音:
“厉总,太太是怀孕了,有胎心胎芽,还是双胞胎!恭喜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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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艰难睁眼,看见厉砚修刚扬起的眉梢,却在转头撞见夏瑜泫然欲泣的眼神时,那点喜色瞬间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