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辞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傻。”
茶楼二楼窗牖处,虞宣背着手点评。
正在汇报的张义以为在说自己,正想请罪。
注意到主子的目光从窗牖处看了出去。
青衣书生毫不在意地用帕子擦掉手背上的污秽,面容温和的从包子铺老板手上接过新的包子。
好脾气的仿佛刚才那番抢夺丝毫不存在。
真傻。
虞宣默默点评。
张义却注意到主子的冷酷,仿佛悄悄融化一点,终日不化的寒冰悄悄的融了一角,不多,却令人惊奇。
郑辞第二天上值时,感受到了上峰态度的变化。
不知道该怎么描述。
在郑辞看来,就是从一开始的过分重视,到现在的不平不淡。
对郑辞而言,这倒是一件好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