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眸,看向对面正因透露了一个消息被众人吹捧的洋洋得意的书生,虽然不知对方消息从哪来,但显然对朝堂之事有些许了解。
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郑辞开口,“你可曾听过魏宁。”
刹那间,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停滞,虞宣眉目一沉。
想起心腹报上来的消息,又想到种种巧合,虞宣森冷的目光直直朝郑辞看了过去,一尺一寸,仿佛要将她的容貌牢记于心底。
郑辞浑然不知,还在等书生回答。
显然,魏宁这个名字不出名,书生挠了挠头,“这是谁,没听过。”
“我倒记得,十几年前,卫国公家那位惊才绝艳的公子,就叫卫宁。”
有年岁稍大一点的回忆道,“只可惜,卫国公一家已经……”
“呸,还称呼什么卫国公,不过是一个卖国求荣的逆贼罢了!”
很快,话题就变成了痛斥卫国公这个卖国贼。
没人注意到郑辞的神色。
她不动声色压下这个惊愕的消息,难不成,寡母口中的魏宁,就是曾经卫国公家的公子卫宁。
他没有来找母亲,不是因为他薄情寡义,而是因为包含他在内的整个卫家被满门抄斩。
寡母则是因为未入卫家族谱,逃过了一劫。
推算出这条可能性,郑辞一时不知道,心里该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