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面颊瞬间涨得通红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难堪。
她咬着下唇,手指绞着帕子,结结巴巴道:“世子……您别拿明月开玩笑了,这于理不合……”
“嗤。”段行之见她这副扭捏作态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他一把挥开折扇,甩开姜明月的手,转身就要往门里走去。
“世子!别走!”姜明月急了,再次扑上去死死拉住他的衣襟,哀求道,“你怎样才能不进去。”
段行之顿住脚步,回过头,语气透着不耐烦:“姜明月,本世子让你去寻一株上好的雪渊芝,你磨蹭了半个月,连根草丝都没拿来。”
连一棵躲在暗处的松萝听到雪渊芝三个字,瞳孔猛地一缩,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雪渊芝!
原来,姜明月根本没有生病,她用谎言骗得兄长舍生忘死地去悬崖绝壁上采摘药材,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续命,而是为了拿去讨好眼前这个流连青楼的纨绔子弟!
好一招借花献佛!好一个借刀杀人!
松萝死死地攥紧了笼在袖中的双手,修长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“世子,你在给我几天,我一定给您寻来。”姜明月轻轻拽了下他的衣袖。
段行之用力一扯,将衣袖从她指尖抽离出来,“等你寻来再来找我吧。”
看着绮罗阁门口还在低声下气哀求段行之的姜明月,松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恶劣的渣男。
下贱的作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