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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三叔撞见他,与他说了这事,说他做得不对,亏欠了含漪。

起先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明柔自小体弱孤苦,他亦承诺了要好好照顾她,含漪既然是自己的妻,也应该与自己一起好好照顾明柔。

但三叔说,他先带走了明柔,那他的妻子会不会害怕。

身为男子,抛下自己发妻先带走别人,也已经违反常伦。

他后来想,一个女子在雪夜里一夜,的确是他没有考虑周全。

他原以为马车很快就能将季含漪接回来,所以没有再过去。

昨夜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她的,只要她认了错就好。

且季含漪毕竟是明柔的嫂嫂,也年长明柔,不管到底是为了什么,于情于理,季含漪也该多让让明柔的。

再说他已为明柔选好了人家,等开春便可商议亲事。

她是他的妻,便一生都是,她又何必这般狭隘,况且父亲让他遵守承诺不许纳妾,他本也没纳妾的心思。

但他等了等,见季含漪垂着眼帘像是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的意思,他好不容易等她一回,又不由满目失望,转身掀开帘子往外走。

候在外头的下人给谢玉恒戴风帽系斗篷,季含漪也跟着出来,自顾自的让容春为她披上斗篷,往婆母那儿去问安。

谢玉恒却没忍住将冷淡的眼眸往季含漪那头看去,虽说从前并不是多喜欢季含漪为他做这些事情,但她忽然不做了,还是让他皱了眉。

只是他神色如常,冷清的眉眼依旧疏离,刚才也仅仅只是看了季含漪一眼,便往外走去。

芝兰玉树的身影如青鹤,永远都将背影留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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