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乖乖小狗。
可爱。
沈御嘴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下一瞬,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起身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。
“啊——”
夏知遥短促地惊呼半声,求生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反应。
为了不让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掉下去,她的两条细腿只能紧紧夹住男人精壮的腰身,双手更是拼了命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,挂在了他身上。
姿势羞耻到了极点。
他的胸膛坚硬如铁,体温高得吓人。
沈御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投怀送抱,大手托着她的臀,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单人床。
几步路的距离,对夏知遥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。
到了床边,他没有半点温柔怜惜的前戏,直接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天旋地转。
还没等她蜷缩起身体自我保护,高大的黑影已经欺身而上,瞬间遮蔽了眼前所有亮度。
没有亲吻。
没有爱抚。
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对于沈御来说,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标记。
他是这片土地的王,而她是此时此刻的祭品。
没有任何缓冲。
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,夏知遥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她艰难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呆滞了半晌,她终于想起来,自己现在身处何地。
窗外的光线金灿灿的,有些午后特有的慵懒燥热。
远处隐约传来整齐的口号声,那是雇佣兵操练的声音。
已经……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吗?"
真丝的睡裙、棉麻的休闲装、手工刺绣的筒裙……
全都是软料子,没有任何硬质的拉链或者纽扣,几乎都是软绳或者盘扣,主打一个舒适温顺。
随后进来的女佣各捧着五六个鞋盒,恭敬地跪在地上,要帮夏知遥试鞋。
“啊……不用不用,我自己穿就行。”夏知遥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夏小姐,这是沈先生特意吩咐的。要是您拒绝,我们会被责罚的。”
夏知遥只好妥协,随她们摆弄。
女佣们依次打开鞋盒。
一共十几双,每一双都是手工刺绣的软底鞋,或松紧口,或浅口,全都没有鞋带,是一脚蹬的款式。
皮质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,鞋底柔软得可以对折。
夏知遥在女佣的侍奉下把脚伸进那双羊皮底鞋里。
尺寸严丝合缝,包裹感极好,软绵绵的很舒适,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但她突然反应过来。
这种鞋,跑不快。
适合在金丝笼里散步,适合在地毯上行走,唯独不适合逃跑。
一旦跑到外面的碎石路上,这种娇贵的鞋底,感觉不出五百米就会报废。
“夏小姐,您还需要什么吗?”女佣用蹩脚的华语问道。
夏知遥赶紧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女佣们行了礼后退了出去。
夜幕降临得很快。
金三角的雨总是说来就来。
傍晚时分,天空压下来厚厚的乌云,将整个基地笼罩在一片闷热的潮湿中。
夏知遥一直蜷缩在飘窗上看雨。
咔哒。
房门被推开,美姨推着餐车走了进来。
“夏小姐,该用晚饭了。”
“今晚有清蒸东星斑和椰子鸡汤,清淡滋补。”
美姨一边布菜一边柔声说道,
“沈先生说今晚不回来吃,让您不用等他。”
听到沈御今晚不回来,夏知遥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一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