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百姓稀疏、推攘,谁都不敢动手。
直到,掩在人群中的一个黑衣男子,恶狠狠地朝着姜云舒砸出了两个臭鸡蛋。
“砸死祸国妖后,如果不是她诱惑皇上,咱们皇上怎么会至今没有生下太子。”‘
“对,妖后该死,我听说她每夜要用童男童女的血沐浴来保持美貌,这次皇上这么生气,就是因为正好发现她在残害幼童。”
“难怪她一身都是血,砸,快砸,砸死她。”
数不尽的污秽兜头而来。
其中还有拳头大的石头。
姜云舒的双手被缚在囚车上,无法闪躲,转眼间已经满头是血。
全身痛到麻木。
她却流不出一滴泪。
她的思绪飘得很远,远到很久前的港城。
她娇气又矫情,指甲多剪一分,都要哭几声。
那个她,远得像上辈子。
她把砸在她身上的锋利瓷片偷偷捡起,牢牢地捏在了掌心。
掌心被割破,鲜血一滴滴落下如血泪。